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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露出一点笑意，伏身撑着纪净的书桌，托着脸问，“怎么样，夏老师的技术好不好？”

        纪净身子微微一抖，“什么？”

        苏怀因更直接了，“爽到没有？”

        他身后的方俊野一翻白眼，伸手往苏怀因撅着的屁股打了一下，“你又开始了。”

        苏怀因回头看他，鸦色的羽睫掀起，露出那对饱含笑意的绝丽狐狸眸，“问问不行？”

        方俊野看纪净难堪羞红的脸色，对着身前的翘臀又是一巴掌，“你没看人家难受呢，就知道逗小孩儿，人家都要死了！”

        陈觅清：“……你也不是很会说话。”

        苏怀因“嘁”了一声，看向纪净那张小脸，“小纪都没说什么，就你事多。哎纪净，你看着年纪不大，昨晚是第一次吗？”

        纪净手指扣着布料，闻言微怔地抬起头：“什么第一次？”

        “啧，别给我装纯啊。”

        纪净露出一点半知半解的茫然，意识到苏怀因在说什么，身子微微动了动，有点坐不住，“啊，你指的是……那个的话，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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