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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确实惧怕我,虽然我没有透露过我的家世,但八卦的小道消息总是传得比病毒快。
这个学校比表面看起来还要肮脏,我以为这些调教师至少留有师德,但他们只是拿着工钱逛窑子,嬉笑着玩弄学生,像皇帝一样翻牌子,点到哪个学生,哪个学生就得低眉顺眼地把他伺候舒服。
我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这种纯粹的敬畏与服从,我在哪里都能体验到。外面那些在我眼皮下瑟瑟奉茶的政客,和这里的奴隶有什么两样?
人被分为三六九等,总以为自己比下面的人高贵,在权力的极限范围之内,炫耀着不上不下的地位。
来这里的第一个月,有两个胆大的学生袒胸露臀地接近我,躲躲闪闪又极度放荡。
我问他们为什么。
语气并不生硬,他们被我问哭了,跪着求我别说出去,他们还在被别的老师“照顾”。
我什么都没说,放他们走了。
来这里的第一个月——的确,我感到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