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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走，纪铭瑄调笑出声：“我记得你不一直有个司机吗？怎么换成了助理？”

        “司机今儿有事，给他放假了。”

        阮玲沉着应对。

        柯杰在二人面前站定，一脸严谨，微微颔首：“纪总。”

        从前的小纪总，他最爱叫。但是现在纪宣不在，若再像从前那样，必定惹人生气。

        纪铭瑄昂着下巴，盯着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子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柯杰没敢对视太久，看向阮玲，道：“阮总，走吧。”

        阮玲轻嗯一声，算是答应。

        纪铭瑄没有阻拦，眼睁睁看着她跟着柯杰离开，上了一辆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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