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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宣微微皱眉，他的头又在隐隐作疼。就像刚才在卫生间门口看到这个女人一样，在她离开后，他疼到不行，只能撑着墙壁，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她是谁？为什么她会对着自己流眼泪，为什么他在瞧见她的每一次，就会头痛欲裂？

        纪宣怕撑不住，缓缓低眉，将头垂下。

        “你怎么了？”

        旁边程伊见状，赶忙询问。声音里，尽是担心。

        纪宣为了不让她担忧，微微摇头。

        那边台上，阮玲已经发言结束，紧跟着，台下是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随着主持人上台引导，所有人开始移步去了秀场。

        阮玲从台上下来，于蓝便掩饰不住躁动的心，说出方才在台下看到的。

        “阮总，我在台下看到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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