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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胜颤抖的双唇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找到合适的词语，没做声。

        “你喘的跟牛一样，当人都是聋子？”程子牧声音冷峻，听不出喜怒。

        “老……老爷……”孟胜本能般吐出这个词。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孟胜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而程子牧的目光没有离开他，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别做声，跟我来。”程子牧留下这句话，松开了手，然后自顾自地迈开步。

        孟胜愣了一秒，随后立马趔趄着跟上程子牧的脚步。他满心忐忑，纵使紧握也无法制止双手的颤抖，绕过几个帐篷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演兵场旁的大榕树下，程宗岳被绑在那里，他四肢着地，像一匹躁动不安的种马，时不时吐出几口不满地喘息，在缰绳的束缚下挣扎一下。

        程子牧闲庭信步地走过去，摘下缰绳的那一刻，程宗岳立马就老实了。程子牧蹲下来，手掌温和地抚过老黑的脸颊，后者则在触摸结束前依恋地揉蹭了几下……

        孟胜愣在了原地，偏在此时，程程宗岳平日里在军营里那副威严的模样在他眼前闪过……

        “过来。”程子牧对孟胜发号施令，同时顺势坐到了老黑背上。

        孟胜全身一抖，三两步冲了过来，来到程子牧面前时，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他将头埋低，不敢与程子牧对视，尽管如此，对方的目光仍旧让他全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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