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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话?”言肆反问她,又逼近了几分,却没有用力推门,“那你怎么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解释什么?”安诺眨了眨眼睛,“没脑子的人才需要解释。”
“安诺!”言肆低吼着她,一刻也冷静不下来,却因为愤怒扯到了嘴角,一阵痛意袭来,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隐忍。
她以前解释的太多了,可是言肆一个字都没有信过,得到的只有无尽的讽刺和讥笑,那她又何必再去浪费口舌。
“言肆,你如果是来兴师问罪的话,那我不妨告诉你,如果不是你有个妹妹叫言未晚的话,今晚上的场面会比这个难看一百倍。”安诺说的风轻云淡,却字字扎入了言肆的心里。
她其实不知道言肆到底来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说他相信陆晨曦是清白的,是她下的药的话,那单枪匹马杀过来跟自己的几个保镖干架,还不一定见得到她,那也太蠢了。
但是如果他相信的人是她的话,这番话,就是说出来的最好时机。
安诺也要让言肆体会一下什么叫出其不意,什么叫意料之外,什么叫出口伤人。
“你什么意思。”言肆紧盯着她,看着那张素净的脸,心底泛起的酸楚怎么也压不下去。
“言总聪明一世,没看出来你的父亲跟你心头那抹白月光的母亲有点什么?”安诺眉毛微挑,脸上平静无澜,“如果我把酒换到另一个休息室去,那明天可就是惊天大新闻了。”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可是对于言明这种人来说,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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