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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出不去。
不过苏韵倒也没有失望,短暂的封闭也许意味着暂时的安全。她换了个方向,哆哆嗦嗦地冒着风朝窗台看。
很好,现在是暂时困死在这里了:房门从外面反锁,没有任何辅助器材,房间距离地面大概十几米,跳下去只可能摔成肉酱。
苏韵摸了摸麻木的脖颈,现在她只有心脏是暖和的了。寒冷正在侵蚀她大脑的清醒。该死的,怎么这么冷?!
距离她醒来已经过了大约10分钟,没有出现任何通知或警告。再失温下去,她百分百会感冒发烧。
在陌生的地方失去大脑的后果是无法想象的,毕竟她的体力长期垫底,稍微跑两步就气喘吁吁,根本不足以压制他人,连逃跑都会被轻而易举地追上。
苏韵挪到门背后的角落里,这里有床遮挡稍微背风,且不容易被第一时间察觉。
她把手伸进被褥里,手指在紧闭的双腿间游走。
冰冷的指尖仿佛是什么陌生的物件,稍稍触及花蕊,就引起一片战栗。苏韵抚摸着阴唇,继而剥开它,揉弄着,时不时用指甲剐蹭这道肉缝,像在揉捏含苞的花蕾。她渐渐陷入一种醺醺然的境界,仿佛被抛在云朵上。她的手指成了一条灵巧的蛇,在躯体上肆意作乱。
粘腻的水声被蒙在被子里,缠绵不绝,直叫人羞得面红耳赤。
“唔哼…哈啊…”她难耐地仰起头,颊边绯红一片。她喘息着咬住肩头雪白的被子,津液从唇角溢出,晕开深深浅浅的灰色。
为什么…嗯…总是不能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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