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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会带坏他?他不带坏我就不错了!”“你说什么?你家公子?你是何人说来我听!”
正当秦怀玉和谢仲举口角缠斗时,高阳也在房遗爱的殷勤侍奉下,强撑着吃完了一大碗面条。
“俊儿哥,漱儿吃的好饱,在躺一会好不好?”
“好,漱儿昨天赶路想来累了,眼下就好生歇息吧。刚刚在大堂遇到了秦怀玉,说来他还是我在雁门关的上司呢,我去与他叙叙旧,待会再来看漱儿。”
房遗爱并未对高阳瞒哄与秦怀玉相遇的事情,在昨夜与高阳畅谈《笑傲江湖》时,他便默默下定决心,除去化名一事外,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对妻子有半点隐瞒,至于秦京娘与李丽质二人,他正打算旁敲侧击,隐去姓名对高阳倾诉,毕竟高阳是他的结发妻子,心中的地位任谁也无法撼动。
互相道别后,房遗爱端着碗筷走出客房,一边思考如何与大舅哥商议“逃兵”一事,一边低头向前走去,路过马厩入迷间竟没有看到那匹时常在秦府见到的白马。
来到大堂,还没等房遗爱缓过神来,耳畔便传来了谢仲举与秦怀玉的吵嚷声。
“我是谁为何要对你言讲?你以为这是雁门关?”
“不说?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十有八九就是偷鞍韂的小贼,什么公子全都是你编出来的!”
见谢仲举正在跟秦怀玉争吵不休,房遗爱心间猛地一颤,暗想,“莫非长安城出了什么变故?为何谢仲举会找到梅龙镇来!”
眼见二人越吵越急,生怕动起手来的房遗爱连忙向前,充当起了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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