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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去无用的火炉,房遗爱瞪着眼睛开始数起了草纸包中的玉草果。
一番查看,房遗爱气的轻骂一声,“该死的奸商,我向他买了两钱的玉草果,怎地将将才有七枚?险些被这奸商误了大事!”
听闻房遗爱怄气的话语,谢仲举轻笑一声,“玉草果原产塞北之地,价格珍贵自然得来不易,眼下有了七枚便是够了,无伤大雅驸马何必与奸商怄气。”
今夜一连见“面瘫小太监”两次发笑,房遗爱大概意外,好奇下点头称是,转而将草纸包一端捏成半圆,小心翼翼的将玉草果倒入了宽口酒壶之中。
可就在房遗爱倾倒玉草果的同时,原本被关上的房门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动。
“何榜首,何榜首快来开门啊!”
听门外传来白简、王有道的声音,正在设法对襄城不利的房遗爱做贼心虚,身躯一颤,三枚玉草果转而弹跳着滚入了一边的床榻下。
二人俱都被敲门声惊动,竟对“溜走”的三枚玉草果浑然不惧,慌忙将草纸包中的药材倒入酒壶之中,房遗爱对谢仲举使了一个眼色,迅速将桌上的草纸包连在一起,囫囵一块丢入了地上的小火炉当中。
随着火炉中的火焰猛地大增,谢仲举早已将宽口酒壶盖上了盖子,悄无声息的隐匿在了书案之下。
做完这一切,房遗爱整理了一下衣冠,与谢仲举向往点头,这才故作平常的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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