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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话说一半,便被襄城扬手打断了。
襄城看着手臂大大小小的淤青,面带惧色的说:“这是房郎掐的,他说打是亲骂是爱...”
此言一出,高阳瞬间明白了昨夜发生的一切,“房郎是萧锐,那坏人就是俊儿哥!姐姐手臂上的淤青一定是萧锐那奸贼下的毒手!”
想清楚其中困惑,一心想要弄清楚自己夫君身份的高阳,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对着襄城哄劝几句后,便神色匆匆的走出襄城公主府,怀揣着困惑和怒火,气势汹汹的回秦府找房遗爱理论去了。
等高阳回到秦府,已经到了正午时分,秦京娘被房遗爱一番劝解,心中的委屈消了大半,谢仲举在向长孙皇后禀报过后,也匆匆赶回了秦府,而那个被打成残废的萧锐,则被秦府中的小厮抬回了萧府。
坐在二堂当中,心事被打消的房遗爱胃口大开,不过碍于高阳还没回来的缘故,倒也不好率先动筷,只等坐在餐桌前跟秦琼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了起来。
过了片刻,怒气冲冲的高阳来到二堂,见妻子回来房遗爱眉开眼笑,忙不迭的便去给高阳盛饭去了,看着坐在席间的秦琼、秦京娘、谢仲举,高阳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暗想,“要是襄城姐姐说的没错的话,这些天你们一直都在联手哄骗我,秦府上下就没一个好人!”
暗自咒骂一声,看着房遗爱送到面前的羹汤,高阳越想越气,联想到自己夫君很可能已经和秦京娘行过夫妻之礼,这个小丫头的本性顿时显现了出来。
伸手猛地一拍桌案,高阳对着房遗爱说:“房俊,你到房里来,本宫跟你有话说!”
见高阳语气强硬,房遗爱大感意外,不明就里的他连忙赔笑,“漱儿,有什么事情吃过饭再说好吗?”
“房遗爱!你是本宫的驸马,我是君你是臣,马上回房里,我有话问你!”
说完,高阳负气离去,留下房遗爱几人坐在席间面面相觑,一时竟捋不出半点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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