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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萧锐是得鼠疫死的,并非被人下毒鸩杀的!”
“鼠疫大家伙都知道啊,从发病到身亡少说也得三四天的时间,萧锐被滚进大牢不到三天,怎么说死就死了?”
“是啊,我听说萧锐之前也没什么头疼脑热,得了鼠疫大多都是高烧不退的。”
“要不等何足道探亲回来,叫他查一查萧锐的死因?像他精通歧黄之术...”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萧锐暴毙当晚去到刑部大牢探监的两个人中,其中一个就是何足道的伴读书童,另外一个禁军没看清楚模样,但你猜不到?”
随着萧瑀的到来,重臣的交谈戛然而止,借助刚刚升起的太阳,只见萧瑀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几岁似得,原本黪白的头发竟变成了浩然之色,哪里还有半根儿黑的?!
站立在文班臣中,看着身前的房玄龄,萧瑀恨不得将仇人生吞活剥了,昨晚长孙无忌在他府上密谈一夜,所交谈的内容正是,“何足道”极有可能是房俊冒充一事。
之前房遗爱醉酒轻薄襄城,眼下萧锐又死的不明不白,两桩深仇大恨合在一处,如何让萧瑀不恨?不但是他,就连他身后的西梁萧家也是一个个怒发冲冠,恨不能将名震京城的布衣榜首千刀万刮方消心头之恨!
五更时分,景阳钟响了三声,文武群臣分别从东西台阶上到含元殿前,等候李世民进殿之后,这才井然有序的踏入了金殿之中。
因为萧锐的特殊身份,李世民上朝后草草处理了几件公务,转而便向马周问起了有关萧锐暴毙一案的进展详情。
马周手持笏板,站立在大殿中央,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就连谢仲举受刑的始末也说得极为细致,由此可见他虽然心存搭救房遗爱之心,但本质上却是忠于李世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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