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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二位先生先开一些补血养气的方子,我这就为五弟疗伤。”
说完,房遗爱搭起候霸林的手腕,暗自将真气输送到五弟体内,开始为其稳固起了内伤。
“呀!”眼望候霸林身上的破衣,房遗爱依稀可以想到他当时所遭遇到的险情。
“肩头、腿腹、前胸、后背,咽喉处还有一抹擦伤!”房遗爱依次检查候霸林的伤口,喃喃道:“突厥精骑好强的身手。”
薛仁贵微微点头,“大哥所言极是,先前小弟去帮助三哥,依稀感觉此番劫粮的骑兵有些棘手。”
“哦?”听到薛仁贵的话,房遗爱眉头微蹙,轻声道:“你们先坐下,四弟好好说说。”
程处弼、尉迟宝林坐在一旁,眼眶通红,不时擦着眼泪,样子像极了受到委屈的小媳妇。
见房遗爱等人探讨战事,关木通和陈御医借口煎药,匆匆走了出去。
“昨晚与突厥精骑交战,我发现他们所乘马匹全都是来源于...”
薛仁贵话还没说完,程处弼抢先答道:“来源于大宛!”
“大宛?汗血马?”房遗爱心机转动,低头道:“昨晚围困东西两处粮道的骑兵,总和超过五千,五千匹大宛马...怕是突厥的精锐骑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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