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先前关陇门阀、萧氏一族联合言官参本弹劾与你,太子殿下愣是顶着压力驳了他们的奏本,其中用意还有得着猜?”
“这个...”房遗爱支吾一声,最终叹道:“叔父眼光独到,房俊拜服。”
“什么独到不独到的,这事儿满朝皆知,贤侄也是为以后着想,人之常情。”
与申念行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了半晌,随着杨波的到来,申念行起身告辞,六部尚书一并结伴去到中书省用饭去了。
申念行这一走,诺大的值房便只剩下了房遗爱一人,沉寂之余,不禁思忖起了长孙澹的用意,以及之后的应对办法。
“长孙澹之所以会提醒我,一来是不忍心国子监生员和试子惨死,二来是出于维护长孙家地位所考虑...”
“想来此人并非我所认为的那样,心性狷狂、恃才傲物,倒也算得是一时人杰了。”
“至于提议火烧五凤楼陷害与我,以及编写童谣构陷本宫的人,到底会是谁呢?眼下蔡少炳已死在即墨,长孙无忌身边的智囊又会有谁?”
房遗爱的疑问还未消除,便迎来了小黄门的通秉,“驸马爷,太子殿下宣。”
“好,烦请公公带路。”房遗爱喝尽盏中凉茶,起身跟着小黄门穿行在偌大的东宫之中,最终停在了宜春宫前。
“太子殿下搬到宜春宫了?”带着疑问,房遗爱撩袍走进宫中,只见李承乾坐在茶桌前独自品茶,在他对座同样摆放着一尊茶盏,显然是为房遗爱预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