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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房遗爱说的一点不差,但却还是遭到了陈御医的嗤之以鼻,“哼,这些老夫早已看出,乌鸦学舌实在可恶!”
“药石调养虽然能够固本培元,但是见效极慢而且收效甚微,所以在下为国公治病并不用煎汤熬药。”
见房遗爱直接将自己的诊断否定,陈御医大声叫嚷道:“荒谬,简直狗屁不通!”
秦琼虽然久经沙场,但对于中药汤子那股子气味实在有些惧怕,见房遗爱的方法不用在喝汤药,秦琼不禁有些欣喜,“不用煎汤熬药?但不知何兄弟用什么方法?”
房遗爱见秦琼询问,缓步走到陈御医面前,抱拳施礼,“陈御医,可否借金针一用?”
见房遗爱讨要金针,陈御医有些狐疑的打量了房遗爱几眼,原本他并不打算将金针借出,但因为害怕被秦琼父女嘲笑度量狭隘,最终他还是答应了房遗爱的要求。
陈御医站在原地,做出了一副观看房遗爱出丑的架势,“童儿,把金针拿给他。”
陈御医的小药童见房遗爱穿着寒酸,目光随即露出了轻蔑的神色,“小心着点,这包金针可值许多银子呢!”
从小药童手里结果金针,房遗爱返身回到秦琼面前,“国公,请脱去上衣。”
等到秦琼脱去上衣,房遗爱手持金针,按照“九阳金针”的行针步骤,开始动手为秦琼做起了“针灸”。
不一会,十二枚金针就被房遗爱尽数刺入了秦琼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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