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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襄城被说的满头雾水,强忍着心中不悦,狐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主,你我夫妻二人对话,何必遮遮掩掩?”说着,萧锐伸手拉动衣箱,竟自用衣箱挡住了房门。
见萧锐用衣箱抵住房门,又见其喝的大醉,襄城怎能不晓得丈夫的心思?
“你这是做什么!快些出去!”
面对襄城的怒斥,平日恭谦的萧锐充耳不闻,仰头将酒水尽数喝下,望向襄城喃喃道:“当日房俊轻薄公主之时,喝下的那瓶状元红原是为我准备的吧?”
伎俩被萧锐识破,襄城又惊又恼,碍于榻下藏着情郎,语塞下只得矢口否认,“你说些什么醉话?!”
房遗爱当日在公主府“轻薄”襄城后,萧锐便曾去过高阳公主找过房遗爱,虽然没有找到仇人,但却在书房发现了那瓶似曾相识的状元红酒壶!
听说房遗爱被房玄龄弄回房府后,一直等到午夜时分才转醒过来,萧锐联想起之前自己与襄城同房时的情节,不由对状元红升起了怀疑,花大价钱请陈御医鉴定酒渍残渣后,果然得知其中混有蒙汗药的真像。
萧锐虽然自知是襄城的附庸,但哪一个男人能受得了妻子如此别有用心的对待?此时见襄城咬紧牙关,萧锐冷哼一声,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了出来,“每次与公主同房时,公主便会让我饮下一杯状元红,说是什么解乏强身,现在想来只饮一杯就昏睡沉沉,其中一定放有蒙汗药吧?”
萧锐说完,不单襄城公主闻之色变,就连藏匿于床榻下的房遗爱也皱起了眉头。
“想来萧锐倒有些心机,可惜相比襄城却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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