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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州知府放眼望去,见房遗爱和梅竹生嘀嘀咕咕说了许多,登时感觉事情不妙,一拍惊堂木,大声道:“房俊!你休要巧言令色,快些退下!”
见曹州知府变脸变色,房遗爱冷笑一声,继续道:“梅师爷,本县之所以拦着衙役,不让他们将你押回府衙,其实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梅竹生愁眉紧锁,皱着眉头近乎挤出水儿来。
“眼下黑账已然落入我手,加上帐中笔迹字字行行全都是师爷一人所写,你觉得曹州知府是保你的才是,还是弄一个畏罪自杀的好?”
听房遗爱说出死亡的威胁,梅竹生眸中登时大放异彩,这几年下来,他深知曹州知府的秉性,若是房遗爱真死咬着不松口,他畏罪自杀倒有很大几率变成真的。
“老夫若是全盘托出,县尊能放我一条生路?”
听到梅竹生的话,房遗爱暗骂一声痴心妄想,紧接着做出一副思忖的模样,实际是在等待着曹州知府再次开口,好借机避开梅竹生的试探。
不出房遗爱所料,过了片刻,曹州知府果然坐不住了,只见他二目圆睁,撩袍快步走下高台,径直来到了房遗爱和梅竹生面前。
“房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逼人犯!”曹州知府手指房遗爱,颌下长须微微发颤,显然是气愤到了极点。
房遗爱等的就是这一刻,见曹州知府前来纠缠,连忙答道:“下官不曾威胁人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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