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万岁是不想让漱儿跟我一同前去?想这新婚燕尔...不过让公主跟着我这县官儿去受苦,倒也说不通。”
见房遗爱颔首不语,面色显得有些为难,李世民继续道:“舍不得?用不用朕赏你几个宫娥彩女,带着一块儿去?”
此言一出,房遗爱刚刚举起的酒杯险些掉在地上,连忙起身躬身答道:“微臣不敢。”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凌然,轻抿一口酒水,却并未将酒盏放下,“知道寡人为何偏偏要你去梅坞县吗?”
“臣不知。”房遗爱眸子闪烁不定,心想,“莫非那小小的梅坞县有什么玄机不成?”
“梅坞县的前三任县令,除去第二个一年便高升以外,第一和第三个,全都死在了治理河道的洪水之中。”
得知梅坞县的往事,房遗爱先是一怔,接着便猜透了其中的诡谲,“想县令虽然并非高官,但治理辖下水患,倒也用不着亲自上阵吧?二位前辈是怎么死的?怕是另有奥妙。”
“死去的县令,一个是你父亲的门生,一个是出身寒门的进士,而那个上任一年便令梅坞县民顺官清的能臣干吏,却是出自关陇门阀世家的子弟。”
李世民眸中闪过一丝愤恨,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道:“知道里面的道道儿了吗?”
接到李世民的示意,房遗爱心惊胆跳的坐回席间,拱手道:“莫非前两任县令是遭遇不测而亡?”
面对房遗爱的困惑,李世民笑而不语,话锋一转,说出了一番虚无缥缈的话儿,“在帘外当官不比长安,其中水深且浑,单靠你的小聪明,怕是应付不了那些个老泥鳅,此番去到河南道一定要谨慎行事,可别做了那河中水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