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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锦也跟着去了。

        “一帆，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

        冯一帆一晚没睡，又喝了好几杯酒，胃里心里都很难受。她弯腰掬了一把水泼在脸上。“嗯，有些不舒服。”

        “你和顾城到底怎么了？”

        “。。。。。。。”

        高锦一般不问，一问就戳人心窝：“你别自己憋着，你跟姐说，他要是欺负你了。我们替你讨公道。”

        冯一帆捧着脸，没有说话。双肩颤动。很久她才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他有女朋友了。”

        顾城这种人有女人很正常，他本就是食色性也之人。可是他承认的女朋友，就代表他在认真。

        高锦也沉默了，他们想过很多情节，但是没想到顾城会喜欢上别人。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痛。

        他们不能责怪顾城，当初顾城是分手后才离开的，走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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