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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家汝把顾城送到街口，顾城说：“等我一下，给你个东西。”

        顾城去开来车，懒得下车，将小玉坠从抽屉里拿出来：“给小侄子的。”

        钟家汝不是拘小节的人，他接过。和顾城再见。

        钟家汝回去，把礼盒给高锦。

        “顾城给的”

        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下去，都偷偷看冯一帆。

        冯一帆自己神色如常的吃了几串，食不知味，味同嚼蜡。但她心里有个裂口，需要什么东西来填，不然不知道什么东西会涌出来。她知道自己承受不住。

        很久过后，冯一帆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顾城算好了时间，但是还是有些久。他拎着食盒下车的时候，摸着食盒都有些冷了。

        回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电视上正在放电影，沙发上易唯一伸出一只脑袋，幽怨：“怎么这么久，你真的去那么远了呀？”

        “遇见朋友聊了两句。”

        “没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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