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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一帆说:“走到这里,就来了。”
她说话声音很小,唱歌的时候干净空灵,仿佛不带意思烟火气。是不可多得的好嗓子。她的长发落下来,看不清表情的时候,光听声音都会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顾城含着金汤匙出生,天生高人一等。他年少时自己自大自负,很容易被这种吸引。
顾城取过一个干净的杯子,给冯一帆倒上酒:“带的久么?”
“不知道。”
“来了,就好好玩呗。你一个人还是和别人一起?”
“一个人。”
“我找个人陪你吧。哎,达子。”顾城叫了在场的一个男生,“你……”
冯一帆静静听他安排,没有什么表示。
这是服务生端了一盘东西上来。
“这是什么?谁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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