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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冯一帆出来了，她关上了顾城打开的灯。顾城刚刚睁开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了。他感到冯一帆走进了，厚厚的地毯吸了很多音，她轻轻靠近。

        然后坐在了顾城身上。顾城没有动，他感觉到冯一帆什么也没有穿。

        “你不看看我送了你什么吗？”她贴着顾城的耳朵说。

        “什么？”

        冯一帆埋在他怀里，一只手向后摸到那个盒子，打开，捉住顾城的手，放在顾城手中。

        很薄的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装袋。顾城知道那是什么。

        “我很想你。”冯一帆吻着他的脖子，轻轻说，像是呢喃，“我后悔了。我太想你了。”

        顾城承认自己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他伸手抱起冯一帆，放在一边的衣服落在地上，滚出几颗亮晶晶的东西，是他留下来的橙子口味的糖。

        顾城看了一眼，抱着冯一帆往床边走。他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可以看清眼前这具美丽的躯体。冯一帆轻轻闭着眼。顾城拉起被子给她盖上，说：“早点休息。”

        冯一帆骤然睁开眼睛，眼睛几乎瞬间都是泪。她震惊，而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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