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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道：“你跟我来认真的。”

        她点点头，说道：“嗯，认真的。”

        我说道：“那我能不能先欠着？”

        她说道：“不行。”

        的确，如果柳智慧开个心理医院，生意一定爆满，她完全可以只给有钱的病人看病，看一次收费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人家都给啊。

        我说道：“可是我现在没钱了。”

        我要还给贺兰婷一千万，那我真的是没钱了。

        柳智慧说道：“先欠着。”

        我眉头皱起来，柳智慧也那么贪钱吗？这家伙落魄的时候，我可帮过她不少呢。

        我问道：“你是真想要我的钱，还是跟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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