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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口仍未逃过。
待我咽了药,他才冷笑着说道:“你若这般天真,杀本尊便是妄想。即便你这梦是真,可海誓山盟便一定是真的么?他们最后可真成了眷属?是不是你的梦里,那姑娘便叫沈玉减?沈玉减,你是个女儿家。”
他似乎莫名的有些气,说了好些话,最后才道:“本尊说的结局,你信则有,不信则无。”
信则有,不信则无,事事当是如此。
可我虽懂这个理,却有莫名慌张萦绕心头。
“莫想了。”容情忽然拍了拍我的头,一手将我扶起,一手将那碗苦药递到我唇边,示意我一饮而尽。
待我饮尽,他才掀开被褥一角,看了一眼我那只僵着的被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手。
“即使如此,也要参加医师赛么?”他上手捏了捏,听到我因痛楚而倒吸了一口凉气时,才道。
我应了是,试着活动右手。
倒还能动,只是一动,就有钻心的痛传来,我不过试了一瞬,便大汗淋漓。
容情只看着我折腾,挑了挑眉不语,好半晌才出言嘲讽:“离医师赛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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