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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己碗里那只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虾,愣了一下。
“你说还有谁?”他垂下眼帘,开始低头去剥第二只虾,“我就这么一个小祖宗要伺候。”
高嘉羡看着?他,感觉自?己手里的筷子都有点?儿?拿不住了。
从小到大?,只有高鸿给她剥过虾。
顾宁不是不想剥,只是她自?己都是从年轻时就一直被?高鸿宠惯了,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一直等高嘉羡都上了大?学,顾宁才开始稍微会做点?儿?家务活,所?以她常说高鸿老同志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养大?了两个女儿?。
高鸿那时候给她剥虾时,还逗她说:“你看,现在有爸爸给你剥虾。等你长大?了,要么你就去找个会给你剥虾的老公?惯着?你,不然你就得自?己剥了。”
她那时候嘴硬说:“自?己剥就自?己剥吧,我又不是没?有手。”
谁知道竟然有一天,真有个男人会坐在她的对面,安安静静、一丝不苟地给她剥虾,连沾了满手的油都一声不吭,仿佛在做一件天大?的正经事似的。
她看着?这一幕,连吃饭的速度都不自?觉地渐渐慢了下来。
祝沉吟在给她剥第四只虾的时候,发现她碗里头还有两个虾没?动。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是想让这些虾等着?和自?己的兄弟同生?共死么?”
高嘉羡垂着?眸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动摇的神情:“你剥虾的速度哪能赶得上我吃的速度?我这不是故意在等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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