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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石那老假正道怎会诚实!”庄员外说话也不见外,笑道:“似县学那等清水衙门,若不向生员索贿,他喝西北风去啊!”
程石想来就是程学长,这名字起的倒真是讽刺,随即乐天挑眉道:“这程学长明日张胆的索要赂贿,难道竟无生员上告么?”
“上告?”庄员外摇头轻笑:“这程实除了不向家境贫寒的优异学员索要好处,其余那些花钱进学的便是他不开口讨要,哪个又不向他送上厚礼!”
见乐天依旧是一副不解的模样,庄员外又在乐天耳边低声说道:“这县学的生员有七成是花钱买进学名额的,只为求个免的身伇,只有余下的三成才是有真才实学的,这程学长正是因为这个进项,才在这个学长的位置上做的牢靠的!”
三舍制就是毁在这些人手里的!
乐天对县学的黑幕知之甚少,听了庄员外的这一番话,立时皱起了眉头,才知道这县学中的黑幕是相当的大啊,虽说这是个自己拿捏程学长的把柄,但若是戳了这张黑幕,怕自己不只是要得罪了全县的富绅,甚至还会触动了蔡州府学,这可是自己担待不起的。
思来想去,只好将这个念头做罢,待以后再寻这程学长其他的把柄计较。
乐天岔开了话题:“庄员外今日寻我何事?”
“听说前几日有无赖诬告先生,今日为兄特意为先生摆酒压惊的!”庄员外说道。
说话间,二人上了船。
刚到船上,便有几个女伎迎了上来,乐天一看尽是自己相熟的,分别是兰姐儿、绿浓还有沈蝉儿,不由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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