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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此意!”乐天回道,目光扫过三位女伎问道:“你们可有意向?”
沈蝉儿不解道:“奴家不懂,演这词话是与谁看?”
“自然是演给全县的百姓看!”乐天答道。
话音落下,三个女伎彼此望了望,还是不明白乐天的意思。
戏剧,在宋代时还没有产生,最多不过在街头巷尾有些说些小故事的艺人,直到南宋才渐渐现出些评书的雏形,乐天的这个想法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太前卫,纵是前卫的伎馆中人一时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新生事物,使的乐天心中突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诱之以利,才能动其心。
乐天孜孜不倦的扼杀着自己的脑细胞,绝不能让自己的戏剧大业落了空,换了一个角度思维来说此事,与沈蝉儿说道:“沈姑娘可还记的你义助乐某,破那张彪被冤一案么,乐某正是将此案写成词话,由诸位姑娘演绎出来……”
“此法大善啊!”不愧是生意人,深具商业头脑的庄员外终于听出了门道,未待乐天说完便插言,随即抚掌道:“蝉儿姑娘之大义,可从词话戏剧中彰显出来,更使姑娘名气大震,还能褒奖本县陈父台,可谓是一举两得!”
“真的?”被庄员外点拨开了窍,沈蝉儿惊喜的说道。
乐天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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