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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多礼!”乐天笑道。
吕师囊说道:“侯爷,我等己经准备好阅兵式,只等着侯爷前来校阅了!”
乐天笑道:“自宣和四年春,乐某返回汴都,到现在己经是整三个年头了,乐某倒要看看这几年时间里,你将乐某的这些兵练成了什么模样。”
吕师囊高声道:“侯爷请,末将定不辱使命!”
就在这时,那边有士卒牵来几匹马送来。
乐天点了点头,翻身上马与吕师囊并肩而行,笑问道:“吕将军,两次伐辽你可都参加了,感觉如何?”
正欲与乐天提及这些年练兵与征讨东瀛之事,听到乐天提起前岁攻辽的旧事,吕师囊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又急又怒的说道:“随军伐辽,末将的感觉就是两个字:窝囊!”
乐天回汴都时,曾特意带上吕师囊等人交与种师道调|教,故而这些将领都曾随军攻辽,更是目睹了宋军两次伐辽失败的过程。
提及伐辽,吕师囊不胜唏嘘:“不怕提及旧事,末将曾与朝廷官军作战,于末将来说东南禁军不堪一击,未想河北禁军更是不堪一击,几乎达到了一触即溃的地步,论战力河北禁军给西北禁军提鞋都不配。
虽说西北禁军作战强悍,但西北禁军征战东南随后又挥师北进,辗转于整个大宋,以致于师老兵疲劳顿非常,战力己经大打折扣,加之朝廷口口声声说对辽作战以招抚为主,不许伤及辽人一兵一马,使我军行动起来束手束脚,老种经略相公下令真打的时候,却又有河北禁军这等毫无组织没有征战经验一触即溃的坑货,又焉有不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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