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花亦无知,月亦无聊,酒亦无灵。把夭桃斫断,煞他风景;鹦哥煮熟,佐我杯羹。焚砚烧书,椎琴裂画,毁尽文章抹尽名。荥阳郑,有慕歌家世,乞食风情。
单寒骨相难更,笑席帽青衫太瘦生。看蓬门秋草,年年破巷,疏窗细雨,夜夜孤灯。难道天公,还箝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癫狂甚,取乌丝百幅,细写凄清。
吟诵过后,那人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又重复了一边“难道天公,还箝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
左清羽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妈她……”
“郑板桥的沁园春恨,阿姨竟然喜欢这首词?”
左清羽惊讶的看着安乔,“你知道她嘟囔的是什么啊?”
安乔给了左清羽一个十分嫌弃的目光:“伯母吟诵的很标准,一看就是诗词方面有造诣的,怎么到你嘴里变成嘟囔了。”
左清羽无所谓的耸耸肩:“无所谓啊,反正我也没读过书,她也疯了,听不听的懂,都无所谓了。”
在这一刻,安乔分明感觉到了左清羽的落寞,她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她向来不擅长安慰人,就只好作罢。
“你妈妈是什么状况啊,现在国外的医术很发达的,没准可以治好。”桑浅建议道。
安乔有些惊讶的看向桑浅,从前她在视频里看到的桑浅,干练而冷漠,这次接触,却发现她是个爱憎分明,古道热肠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