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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灼华突然有些难过。
自病发後,哥哥完全没有改变过,彷佛只是在霎那间就接受了这件事情。但明明前程光明,却会这样止步在年少,倘若是她,必定会不平的,她也相信,大多数人也皆会如此。偏偏哥哥却好似完全没有被影响,只是偶尔她看见哥哥如往常般的笑容会觉得想哭,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给她的感觉就是和病发前不同。
而他现在的笑容,和病发前一般,不是只为了抚慰别人。
「是啊,说哥哥和世子是好友,又说一见我便欢喜,便坚持给了那镯子。」李灼华拉了拉李启言的袖摆,「哥哥说呢?」
「喜欢便收着吧。」李启言伸手r0u了r0u她发顶,明明是弄乱了她本来漂亮的发髻,却让她幸福的有些酸涩。
娘亲都说只是她多忧了,还要她别吵启言哥哥,让他多休息,於是这几年来,她和启言哥哥越来越不熟,反而更常接触的却是启安哥哥。可是当她过来找他,他却好似那些年根本没有横亘在他们兄妹之间,她一样是能随时对兄长撒娇的妹妹。
「好,那哥哥改日可记得帮妹妹回礼,否则灼华该被说不懂规矩了。」她笑说,「而且那容姐姐可真是有趣呢!」
「嗯?」
「哥哥可知道昭yAn郡主?她X格霸道极了,总Ai在宴席不给人情面。」她眼儿微弯,压低声音问,「哥哥可知她今日挑谁了?」
「容家。」他肯定的回答。
「是,便是容晔姐姐。」她极快的应对,「那时去湖畔作诗,说好了众人匿名,昭yAn郡主偏偏指名要晔姐姐第一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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