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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终究还是只能负了爹爹的期待,让他亲手歼灭夷族以雪此仇吧。
娘哭着求他别去,可读书人又怎可能b兵官升阶快?他没时间等那些虚渺的未来,在平yAn军营实打实的功勳积累才会是报仇最快的捷径。於是他不愿妥协,依旧如此决定着。
入军营前日,容晔却来见他。
「你要好好的回来。」她说,「只会欺负我也好,一定要回来。」
得知爹爹Si讯时,他没哭;看见爹爹屍首时,他没哭;跪了三天三夜,他没哭;为爹爹送葬时,他没哭。
可当她如此对他说着,他便再也忍耐不了,伸手抱住她痛哭,不停地喊着,「爹爹、爹爹……」
自小未曾习武的他,进了军营後咬着牙付出多少辛劳、多少努力才勉力跟上他人进度。他耗费了更多时间去弥补过去不曾受过的训练,他知道的,唯有b他人更优秀才能爬得更高。
多少因训练而绽开的皮r0U、多少因对练而流出的鲜血,他都咬牙忍了。但一切对他而言都虚幻至极,彷佛只是h粱一梦,当梦醒後,还是能望见他的爹爹大笑着抱起他,那样的壮汉却宠Ai至极的喊着,「爹的墨勋!」
只有在容晔几次偷溜来见他,或者见到她派人传递来的书信时,他才确切的踏实感受。
明明他总欺侮着她,他甚至知晓她不喜Ai他的,每每看见他总绕身而去。偏偏那时咬牙陪在他身旁的人,却是他一直以来都看不过去的,骄傲的她。
从那时起,他的眸中再也看不见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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