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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到屈辱的林泽蹙紧眉头。「你又是谁？」

        「先告诉我，你是谁？」他歪一歪头，夜一样黑的头发随着动作柔顺流泄。「林泽，除了名字之外，你有什麽特别？萨满？祭司？哪里来的小神？」

        「你何不猜猜？」林泽冷冷道。

        「你看上去不像这里的人，束辫，将皮毛露在衣服外面穿着，应该是北边那些蛮夷的习惯。」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照着林泽的意思开始推敲起来。「不过，你的眼睛和一般人类不同，他们没有这样的绿sE眼睛，我唯一见过的绿眼珠，是树神扶桑……。」

        这疯子！林泽听到一半，终於忍不住叫道。「我是人！」

        「人？」他抬头，仰视环绕着两人的萤火，萤光倒映在他漆黑如夜的眼睛之中，仿如星辰跌堕，光彩璀灿。「人类不可能在闯入我的领域後依然生存，至少我从来没有遇过。」

        林泽被太过耀目的光华晃了眼，半晌才定下神来，在他的话中找到重点。「你的领域？什麽是你的领域？」

        他再次g起唇角，笑容好看得难以形容。「举例说——那座山庄。」

        林泽反覆调整呼x1，颤抖的手终於重新稳定，沉重的弓在x前平举，箭头笔直地指着他。

        「是你杀Si了庄里的人？包括小孩子？」

        他摇摇头。「我什麽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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