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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过多久,景钗就再次听到屋外传来的声响,是刘坚筠踏着稳健步伐逐渐向这间屋子走近的声音。
双手撑着地,连忙摆好姿势。额前的头发也顺势全部往侧边捋好,恰恰遮挡住磕出来的红肿伤痕边缘,无限拉长痕迹的长度,印在雪白娇nEnG的肌肤上,显得极为可怖。那双甚大的美丽眼眶,此时已经红透,还有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柔滑的双颊流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什么欺负委屈。
nV孩子嘛,就是要这样,楚楚可怜的,才会有人愿意去疼惜你。若是连着唯一的优势都把握不住,在这个以男权为尊的封建世界,还能靠什么将日后的生活过的滋润顺水?
看到大门口被人推开,景钗就巴巴地仰着头,湖水似的明眸DaNYAn地望着那道走进来的威严身影,仿佛就像自己看到了希望。
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天地。
本来是想与母亲说道,不要再做这些无畏的举动,他自会在旁支宗室处领养子嗣继承刘府基业。但奈何大明朝以孝为尊,老夫人只要在府中,就始终是要压他一头的。早些时候倒也还好,只是母亲看着他年纪越来衰迈,实在担心害怕再没有生育后代的能力,才以Si相b定要将那丫头留下。
刘坚筠几次想要争辩,终是斗不过根本就不听他讲话的老夫人,最终还是被其院中的下人簇拥过来自己所居的南院中。
进屋后,看见那丫头还跪在地板上,额头上的红印已经开始慢慢泛起血丝,应该是气血不通所致。发丝也有些凌乱,或许是因为疼痛难忍,花瓣似的双唇渐渐变得苍白,还在抖动。
“起来吧。”刘坚筠挥了挥朝服的袖子,说完后就双手背负在身后,在屋内来回的走动,还不时抚了抚自己的长须。这些动作只有在他觉得事情很焦急,难以抉择的时候才会出现,距离上次已有数十年时间。
自从先帝去世后,大明朝的政务大部分都听令于他,已经很少有能够让他烦忧的事情。
景钗怯怯地站起身子,看着眼前大人的样子,知道他定然是对于自己的凭空出现很不喜欢。倒也没有强行上去打扰,只踮着脚轻声绕过圆木墨sE桌椅,然后悄悄地开门走出屋子。
小丫头没有经历过世事,自以为小心至极,不会惹得旁人留意。
来回奔走的高大人身脚步顿住,望着留了条小缝的门口,眼神陡然犀利非常,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想趁此机会将人完全锁在外面,又或许是在想她出去做什么,总之未见动作。
半响过去,就见门口走进来个没有头的娇小身子,藕荷sE的罗裙上还沾染了大片的水渍,让本就贴近身T的料子更加紧身。baiNENg的手腕露出来举着上面的硕大的东西,左手上还系了跟小巧的红绳子,很显眼。
刘坚筠身形庞硕,低头就看到那个完全挡住景钗脑袋的铜盆里装的是什么。满满的清水和底部白sE的巾子,上面还在不断冒着热气,都是平常下人用来服侍他净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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