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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阳摆了摆手。

        “那是表面上的，背后真正的持股人是林代曼。”

        “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个女人从港岛飞过来，只不过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后来才发现，可能不是这样……”

        “这个月，我跟她见过一面，谈了海昌国际集团股份的事情。”

        “没谈拢，但她应该还在济山市。”

        华阳弹了弹烟灰。

        “江华通讯失火案，是在林代曼来济山市之后。”

        “席天磊潜逃，也是在林代曼人来到济山市之后。”

        “我推测，大火和席天磊出逃，都和黎杰没关系，应该是林代曼在背后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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