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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神情无助的警卫并进入无月城以後,我再度感受到地下社会的旺盛生命力。
到处都有人笑着以气势跟注,还有更多的人哭丧着脸用意志力赌上所剩不多的筹码,一桌又一桌的经典赌局和层出不穷的欢呼。偶尔会有莫名其妙的惨叫,但没人去在意,好像那是稀松平常的麻雀叫声般。安全人员穿梭在赌场间,确保没有人乱来。
眺望半晌後,我认为够了,本来我就不是为了赌博或社交才来这里。
我的计划是打算采取速攻,不浪费一分一秒。
所以我没有废话,立即取出前阵子从车上的黑衣人身上夺得的手枪,解除保险。
我对空鸣枪,b想像中响亮的枪声回荡在无月城中。
大部分的赌徒都随着枪声往我望来,但还是有些完全沉浸在赌局的疯狂赌徒没回神,於是我对空打光子弹,直到所有人都看过来,连安全人员都紧张地透过无线电激动低语,我才扔开子弹用尽的手枪,满意地宣言道:
「晚安,我是奇齐。虽然有点唐突,不过今天起无月城就要关门大吉罗!」
一阵譁然,有些人很聪明地躲到其他人後面或往出口偷跑,有些人反覆把我的名字和祈祷词念在一起,还有不少人当场对我划起驱魔的手势,我不在乎。
没有给我讲更多话的时间,一阵高亢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无月城,我的行径引发了各式各样的警报,警报有的是警笛声有的是哨音,伴随着那些没有丝毫统一X的吵杂警报,一排排的机枪从墙壁和天花板上冒出,枪管纷纷指向我。
我扫视几眼半武装化的赌场内部,好整以暇地等要塞般的重装武器全部对准我以後,面露挑衅的微笑。何时才会理解枪枝对我是最没用的武器呢?
其中几挺机枪因为「不幸」的故障而停摆,剩下的机枪则火力全开,子弹如暴风般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每发都足以致命,却因为「不幸」而没有半发打中我。我举步前进,机枪的子弹风暴打烂了身旁的老虎机和赌桌,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赌徒们则四下逃窜,他们认为离我越远越好,那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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