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老头坐在屋外,屋子外头有yAn光,有树荫,老头坐在树荫里,可以从老头身上的光影看出树梢正被风吹着轻轻摇曳,而再过去就是一条小溪,溪水涓涓不止,在YAnyAn下波光粼粼。
"好啦,药差不多熬好了。"那老头捋捋稀疏斑白的胡须,把锅里的药倒进碗里,随便喇了喇,然後端着碗走到吴浊旁边。
"可能会有点刺痛,你忍忍啊。"
老头提醒完,没给吴浊提出疑问的机会,也没给他做好心里建设的时间,掀开他身上的褥蓆,挖了一坨药直接敷上他的腿根处。
"!!!!!"
这真是痛到吴浊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老头一边抹药一边说道:"被毒侵蚀的伤口我看过很多,我还没看过像你这样严重的,也算是你命大吧,居然这样还能活下来。"
吴浊满身都是疼痛激出来的汗水,他伸手想抹掉脸上的汗,却感到一阵空虚,是那种令人感到恐惧的空虚感。
"呃!!没!!没了!!!"
吴浊用力低头往下看,他的左臂整个没了,只残着短短的根部被纱布裹着。
在吴浊还无法接受手臂没了这件事的时候,老头啪一下把剩余的药全糊在断手的位置,让吴浊痛得又是一阵cH0U搐。
"你忍着点啊,能活着已经很厉害了,被毒侵蚀掉一条腿和一条手,还渗入到内脏了,啧啧,你真的是我看过最命大的人。"
上完药,吴浊已经和半个Si人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