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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或许只是多虑,可若是真有万一,遇到了任何无法逃脱的生命危险,就吹竹笛。
「到时哥哥...会去救你...」看着眼前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胞弟,黑Si牟缓缓说道。
至於照旧端着个面无表情的缘壹,当他听见被允许上山的消息,无论对自家兄长提在前头的详尽条件是否清楚,他人首先就点头答应了。
於是黑Si牟在山上殿堂开始了让自家胞弟成为未来继国家主的培养课程,不过在意识到缘壹的辨读能力趋近於零之後,他将自己原订的基础教程通通放回架上,改拿了本字音字形开始从头教起。
缘壹真不愧是个乖孩子,对於兄长安排的课程与作业未曾有过怨言,除非黑Si牟带领要不绝不随处乱跑。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纵使从零开始,按部就班也能逐日接上轨道。
可缘壹也到底是个孩子。
在案前听课不出半个时辰,他会停下提笔写字的动作,抬头望向窗外的一片风和日丽,逐渐呈现神游状态,在看够了风景之後转头,朝着扬起眉梢的兄长询问是否可以去放风筝了?或者,他会在午後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默默数着一共打了几道响雷,後在纷纷细雨落下之际拿出放在随身行李中的漆木盒子,朝着抿起唇角的兄长开口道:「兄长外面下雨了,我们可以玩双六棋了吗?」
...这天下雨了,和玩双六棋有什麽关系吗?
黑Si牟看着学心不再的胞弟莫可奈何,只得在那双看着无神实则覆上一层淡淡期待的目光中将摆在桌上的书籍收下,伸手掀起那四角此前他托玉壶重新磨平,上过釉彩的漆木盒盖。
虽说来日方长的,可这按部就班的速度还是稍嫌缓慢了点,偶尔黑Si牟会有些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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