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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陛下。”
江止盈瓮声瓮气:“我想洗漱。”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奴知道了。”馥枝出了门,不一会儿就端着托盘返回。
她先为江止盈净了面,又用杨柳枝沾了青盐为她洁了口。动作轻柔之极,没让江止盈感到一点儿不适。
一夜缠绵后,垂在枕上的发尾略有些打结。馥枝见了,就拿起紫檀木篦子为她通头。
江止盈倚在软枕上,这软枕填了满满的细鸭羽绒,极为松软舒适,她靠上去,几乎半个肩都陷在里面。
她看着馥枝沉静的侧脸:“为何你梳头的手艺也这么好?”
服侍人的手艺,馥枝几乎无一不精通。
馥枝说:“先帝时常命人为他通头。”她就是凭这门手艺被先帝高看一眼,留在身边侍奉的。
江止盈默了片刻,想起了宛芸。
那宛芸的那番话,是否也因为……先帝他中看不中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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