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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盈还能作何回答?
母亲已经落入他们手中,虽未明说,却分明是人质的意思。
灵堂的缟素上,还沾染着她未曾谋面的兄弟姐妹的血。
她接过衣袍,葱白的指节抚过金线绣成的龙纹。
主弱臣强,这金龙还能恣意腾飞么?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一想到往后就要过起被肆意拿捏的傀儡生活,江止盈心中莫名梗着一股邪火,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刺了一句:“没想到堂堂朝廷命官,也会使这种要挟人的市井把戏。”
“陛下说错了,宋某并非官员,不过是魏大人座下一门客耳。”
宋矜对江止盈话中的机锋浑不在意。
“你……”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江止盈恨恨咬了朱唇,教养却不容许她说出更多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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