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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宫女都知道大难临头,并为此害怕不已。
江止盈端着洗漱具回身,有些怆然地想,他们都是守在洛宫中的困兽,皇帝、太尉、或者是宫女……
不管什么身份,都即将是羌人铁蹄下的枯骨。
临死前非要逼她称帝,其实有没有这一遭,又有何区别呢?
待服侍母亲歇息之后,烛火被吹灭了一半,剩余的亮光只能勉强看清。
昏暗的屋子里,似有若无的脚步声便格外清晰。
江止盈出了寝殿,背靠着阖上的木门,低声喝了一句:“是谁?”
一点灯火如豆,照亮了莹白如玉的面庞。
“陛下,是我。”宋矜的声音响起。
看清了来人,江止盈转身欲走,不欲多做周旋。
此人拿母亲要挟一事,她可还没忘呢。焉知深更半夜地造访,肚子里又藏着什么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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