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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竟是真的。
“你之前那个皇帝呢。”他突然问。
“死了。”江止盈说。
她从狐裘中探出脑袋,压了压凌乱的发鬓,秋水明眸中殊无情绪,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的事。
“死了。”霍骁嘴角噙着笑,重复了一遍。
他不是笨人,稍一推测便猜出了前因后果。
想来这小姑娘与前任皇帝关系不佳,而且是个被推到台前来的傀儡。
若她和那狗皇帝父女情浓,他可不愿意沾染晦气。
关系不佳,那就没有撒手的理由了。
“告诉你们能管事的,他的好意我都笑纳了。”
说罢,他将玉玺往怀中一揣,提着刀扬长而去。留下了空荡荡的大殿,和披风之下的满脸怔然的江止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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