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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甚少去御书房。官员们自成一套班底,大小之事咸决于林丞相。
又因为玉玺在霍骁手中,算是把她架空了个彻底。
江止盈也试图旁敲侧击过,林丞相诸人却说:“虚君实相,此乃古人君之道也。陛下只需内修德操,垂拱而治便可。余下的,吾等为臣者自会为您分忧。”
用这一番儒家的圣言来回答她,仿佛手持胜利的旌旗。
江止盈无从辩驳,更不好追着他们死缠烂打。
不过,她倒是从林丞相、还有方才的礼部员外郎的话中得到了些许灵感。
——若是像他们一样,字字句句从大义大节出发,说出的是文人官儒无法辩驳的圣人之言,自己就能站在不败之地呢?
江止盈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她正心血来潮,想去御书房翻一些圣人之书来看,霍骁突然进了屋子,脚步十分自若。
他看了江止盈一眼,没说话,径自解下腰间的长刀挂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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