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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拉已然受不了伯纳德对她总是一副依赖爱恋的模样。

        尽管她知道，相比起其他被清除智慧的犯人，伯纳德的表现已是不可多得，可她仍然不满足这样缓慢的进度。

        找不出自己变成“鬼”的真实原因，也猜不透其中究竟是何原理，黛拉看向唯一有可能知情、却被清除智慧的嫌疑人，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

        银眸中充满敌意和厌恶，就像她看那些愚昧的人一样，现在的伯纳德在她眼中已经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伯纳德仿佛被她吓住了，看着她的眼睛，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空气凝滞了片刻。

        黛拉深呼吸一下，稍微意识到自己刚才对伯纳德说的话有些过分了——他什么都不懂，归根究底，他被清除智慧、流放监狱也有她推波助澜的结果。

        让她道歉是绝无可能的，但毕竟她还需要他继续配合训练。

        黛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对方先她一步开口。

        伯纳德弯腰捡起被他碰掉的笔，那是一根材料最劣质的塑料笔，经过刚才的一摔，外壳边缘甚至开裂了。

        他傻眼地握了握开裂的地方，发现已经无法复原后，神情低落的给黛拉递过去。

        “对不起，我弄坏它了。”伯纳德垂下眼眸，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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