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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走？”

        贺明昭咬了下手指。

        徐道冲顿首，拿书的手摁住书页一角，平静道：“作为医生，总要看到病人无恙。”

        贺明昭一听，想起来之前受的罪，气呼呼说，“哪有医生串通人骗病人的，你明明说的是有点痛的。”

        “结果……差点，我都要痛死了，你也变成了一个坏东西。”

        贺明昭说到后面，竟有些孩子气。

        “提前说了，你会答应吗？”

        徐道冲抬头，直视他。

        贺明昭明明自知，还不服气回怼了句，“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徐道冲：“不要忌讳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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