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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由于南宸王押送银兆丰归京而暂且搁置的晋国使团的问题又再次被提上议程,女帝之前悬而不决的态度就已经让朝中的散骑常侍很是不满了,尤其是在对方使团已经在驿站里住了两个月的情况下却依旧未曾设宴款待。
纵然是两军交战,也还有不斩来使的说法,借口拖延总归不是上上之策,很容易就能让人抓到把柄。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罢了,更重要的是目前元国国库空虚,再加之此次晋国使节又是带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而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一件能够解决燃眉之急的事。
就算对方的目的是要带陵江王回国,可那又怎样?总归还是要先将眼前的成州雪灾解决清楚了才能继续图谋下一步。
早朝上,诸位大臣就此事争论不休,也不乏有大臣站在女帝这一边,可这样一来,该如何留下质子又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这要是解决得不好,轻则影响两国邦交,重则会让人察觉到了元国的孱弱之处。
事情既然已经探讨到了这种程度,目前为止除却反对派立场大体一致以外,赞成派内不出意外又分割成了好几支。
倒不是说并未提出解决的方案,而正是因为牵涉甚重,才不得不三思而后行,紧接着出现互相攻讦、争论不休的场面,乃至到了最后都没辩出个什么结果来。
言诚女帝听得烦了,便询问伫立一旁冷眼旁观的南宸王:“花卿怎么看?”
花吟早已预料到言诚女帝会将问题抛给她,于是上前行了个礼:“禀圣人,臣潜入西南时,曾听闻当地人说‘太阳不等路头人’,恐怕此事也是这般。”
言诚女帝:“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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