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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离谱且最令阮语羞愤欲绝的一次是那天清晨六点多。
阮语爱睡懒觉,这个时间别说清醒,连掀一下眼皮都很吃力,他是被加湿器“嘀”个不停的提示音吵醒的。
加湿器已经缺水好半天了,他皮肤干燥得都有些紧绷。
而因落后首都星通用AI好几个版本,导致多少沾点儿人工智障的机器管家正蹲在能源充电口上充能充得六亲不认。
阮语困得满脑袋糨糊却没人可支使,只好郁闷地变出下肢,自己去取固体水片。
而顾修寒正好在这时从训练场回到住所。
为了抑制晨起格外难捱的冲动,他每天早起做体能训练,结果回来就撞上了这一幕——
“不是放在这吗……”
客厅里,阮语顶着一头左支右翘的蓬软银发,蹲在储物抽屉前翻东西翻得一脑门问号。
左脸蛋红扑扑的,还印着被单折痕,圆眼睛半开半合,困得像是快要一头扎进抽屉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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