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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再再之后……
数名太医不约而同地从五皇子的脉象中诊出了女子才可能会有的喜脉,不知是何缘由。但风寒来势汹汹,耽误不起,喜脉一事只得暂时搁置,先医风寒。
皇上皇后听说养了十八年的、货真价实是个男孩儿的儿子“有喜”了,先是怀疑了一番人生,随即又险些双双昏厥过去。
……
这些事三皇子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阮语已跃到地上夺门而出,连鞋子都没趿拉上一双。他眼下虚弱得一步三晃,也不知是从哪迸发出的力气,这几步竟蹿得比兔子都快。
三皇子忙拎起地上的鞋追上去,紧着嚷:“五弟!仔细冻着脚!他没事!……”
而他剩余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内院的锦鲤池边,阮语已眼泪汪汪地和鲛人搂在一起了。
院中丹桂正值花期,枝梢在风里晃着,璨金的细花簌簌地,急雨般浇了满池,惹得几条圆胖锦鲤争相食之,在池面搅出层层清灵涟漪。
他那个长得又小又白的五弟被抱得,眼看就要陷到鲛人铜铸般的剽悍身躯里了。
鲛人的骨骼宽大得出奇,尤其是那双擅于捕猎的手,他分明单手就能把阮语扣住,却像怕抱不牢一样,两条胳膊交错着,认认真真地将阮语环住,脊背微弓,下颌眷恋地蹭着阮语的肩,用鲛人的奇异语调呢nán着:“阮阮,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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