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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不讲话就可以把那老头电的SiSi的，我早就看那老头不顺眼了，老Ai吹嘘自己，说他过去创下了哪些丰功伟业，听得都烦。」她那如小狗的水汪汪眼睛眨了眨，「你都没看到他那尴尬的表情，真的太经典了！我还是狂忍住才不笑的。」

        苡宁说完便哈哈的笑了几声，我跟着腼腆一笑，不多做回应。

        「不过，刘允恩。」她忽然正经起来。「你真的是一个怪人馁。」

        「怎麽说？」

        「一般人被老师叫起来早就慌的不知所措了，你还能这麽冷静，真是够怪的了。」

        「会吗？」

        「当然啊，尤其是你那张脸。开学都那麽久了，没看你笑过，也没看你哭过，冷静的让人觉得你是不是个包着人皮的机器人？」她打了个哆嗦。

        「我不是有笑过几次？」我反问。

        「是有啦，只是……」苡宁歪着头脑想着该怎麽说。「还没看过你发作内心的笑，你那些笑都是表面的，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对吧？」

        我不语。还真给她猜中了。

        开学已经过了一个月了，笑是微微笑了几次，还没真正有什麽事能让我发自内心的笑，但是哭倒是哭了好几次，尤其是做了那个梦之後，更是狠狠的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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