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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低着头，「反正就拜托你别去找他。」

        「为什麽？」

        「不要问。反正就是不要去找他，我答应会好好复习。」

        韩凌是怎麽了？是怕我离开他？还是他跟莫子yAn有什麽关系？不可能的啊，莫子yAn跟我说他不认识韩凌……看他这样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向我低头，第一次向我低声下气。

        「好吧。」我坐下，「说到要做到。」

        「嗯。」韩凌挪到我旁边，我拿出课本。

        就这样，我教了他两个多小时。他真的有说到做到，很认真的复习，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就对了。

        ***

        於是隔天，我约了莫子yAn去图书馆，要帮他复习。我向来就是那种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的类型。

        「你骗人，图书馆昨天根本没公休。」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间表。

        莫子yAn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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