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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一走,众人立刻散去,离这两人越远越好。
从头到尾,那匍匐的修长身形都没有动过半分。
众人只当他是吓傻了,没有人见到年轻男子嘴角噙着淡不可见的一抹笑,一闪而逝。
不,是有一人看到,那个似乎什麽也看不见的人。
是啊,众人皆眠我独醒,在人世却自觉半醒半昏,她什麽都看在眼里,只不知为什麽要去见,如同不识世事的婴孩。
「手还痛吗?」她轻问道,看着他并无包紮的右腕,自外表看不出蹊跷。
「爷挑得高明,腕部以下已无知觉。」头仍未抬,但听得出其中的轻嘲。
她已转身yu离,吾非又道,「为什麽知道我先前没有告知爷?」
她没有回头,「因为你要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快步离开,把他加深的笑痕撂在身後,不想再去见了。
那半笑,太似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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