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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警告让她讶然,而是他竟然特意开口。
明知她戒备有加,他的话不会入耳,他也要开口吗?
那一夜,他却一个字也不加解释‥‥
思绪又不由自主回到那一年,记忆犹新的夏夜。
她被N娘带到院中散步,大夫嘱咐,久病在床也得每日出寝室走动,畅通筋脉血气。
她如往常支开N娘,不喜身边有人紧紧跟随,总有被监视的感觉。她是从无要求的个X,偶然开口,下仆便忙不迭地照办,让她更为心闷。
她习惯地漫步向园林中最深密之处,不愿与来往的仆役打照面。
走到荫凉之角,她终於能放松地叹口气,缓缓靠着一棵老木坐下。
换了旁人,肯定嫌脏、嫌暗、嫌无处落坐;如她这般大家闺秀,不会离屋太远,更不可能无侍从相随。
十二岁的她从未如正常姑娘那样嬉戏玩耍,但她喜Ai看花木虫鸟,羡慕它们的强韧生命力,看来是那样无忧无惧,而且‥‥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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